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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欣曾经说过,在感情里如果不能站着,就躺着,千万不要跪着,任何不舒服的姿势都不可能长久。所以对待裴修明,我只能选择服从,至少不忤逆他,会让我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。
还记得以前的他,暴虐无度,好几次都好像要把我给整死,全身上下都是掐痕跟吻痕,大腿根部酸疼的要命,就算是休息两天两夜,都恢复不好。现在想想还是温顺一点比较好,至少没那么难熬。其实我想得也简单,早点怀上孩子,就可以早点避免再与他过多接触。
夜深得很安静,但对于我们两个日常加班狗来说,现在才十点,睡觉确实是太早了。我想起沈嘉宁给我看的那些图片,睡意全无。犹豫的话,到了嘴边,终于问出了口。我问裴修明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谭思思的父亲跟你父亲的死有很大的关联,那时候,你会恨她吗?
他皱了眉,看着我,“你知道什么叫心血辩护吗?就是在某个事物上付出的越多,对它就越痴迷、越执着、越难以放下,对于我父亲的死因我已经执着了很多年了,所以不管真相如何,我都会追查到底,这跟谭思思没有关系。而且我对谭思思,本来就是责任大于爱。她身上的伤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既然我已经娶了她,自然会对她好。她在家做全职太太也罢,出去演戏也罢,只要她喜欢的,我都支持。”
“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我转过身来看着他,“如果她的父亲跟你父亲的死因有关系的话,你会不会恨她?”
“不会。”裴修明淡然地看着我,“父女俩又不是同一个人,我不会那么拎不清。倒是你,老问我会不会恨她居心何在?吃醋?”
“才没有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闪躲地靠进他的胸膛,“我们只是合约关系,干嘛吃醋。”
“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?”裴修明眼里的光彩有些黯淡了,“我还是喜欢使小性子的女人。以前你偶尔撒撒娇什么的,感觉蛮好的。”
“没办法,小时候缺钙长大缺爱,再使小性子也没人惯着,也老大不小了,该懂事了。”这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。但我真的不需要他对我太好,我怕交易结束之后,会舍不得离开。
“沈嘉宁跟你说了什么?”裴修明问。
“没什么啊。”我打哈哈。
“我说过,别骗我。”他深邃的目光看着我,似乎要把我一下子看个通透,“你难道就不好奇沈嘉宁为什么会找上你来对付我?他知道的那些事情说多也不多,说少也不少,就是没有用到正当的门路上。”
我诧异地看着他,“他知道的那些也都是推测而已,没有证据。再说那些,你不也早就知道了,你这么聪明,谭家想要瞒住你也难。”
“那究竟你知道多少?”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我舔了舔嘴唇,“就知道了当时你父亲入狱是有人陷害的。但这也是揣测,沈嘉宁说的,不知道能不能相信。”沈嘉宁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假的,剩下的一句还别有用心。
“他就是想跟我对着干,古人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他从大学时期就开始调查我的家底,以为我不知道?”裴修明的脸上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,“我不过是想让他来转移视线,而我可以更深一步地落实证据而已。谭振康将我的父亲诬陷,让他在监狱里冤死,这个仇我一定要十倍百倍地报回去。”
我有些心慌地看着这样的裴修明,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。”
裴修明不急着回答我,而是以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说,“我要让谭振康身败名裂。”
似是陈述,似是允诺。
而我这一夜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辗转反侧,唉声叹息,总感觉没有安全感。
裴修明说我这么乱动一定是缺炮了,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,到最后,我已经有气无力,“这下子一定能怀上了吧。”但我猛然间想起来,如果这个孩子真的生下来,他把他过继给谭思思,到时候指不定会不会出什么事。如果他把谭振康拉下台的话,谭思思一定会恨他,自然也会恨他的孩子。
我期期艾艾地看着他,“裴修明,以后孩子,能不能你一个人带?我感觉谭思思肯定不会真心对孩子好。她讨厌我,表面上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我都想象不出来她真的恨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说我是杞人忧天,而且刚开始这个孩子就不需要别人来带。他说我能养得起公司几千个员工,养不起一个小娃娃?你太看不起我了。
但他也没说以后孩子就不给谭思思带了,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也不是我想要的。但我又有些气!我能怎么样呢?我只是负责生的,至于他过得好不好,这些都不是我能够决定的。
我默默叹了口气,有钱有权真好,这样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