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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，窒息，呛水，永无休止的循环着，可她却没有半分的力气站起来，渐渐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。
她，是真的快死了吗？
那人死之前，是不是会出现一些幻觉？
还是说，到死，那个男人的脸，那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被她丢弃掉。
笑，带着万般的无奈，生命因他而精彩，生命因他而跺落，生命因他而结束，也罢！
“咔擦！”
牢固的玻璃终于有了一丝的裂缝，与此同时，厉司凛手中的凳子也只剩下了一个脚。
看着满脸绝望的乔乔，他心急如焚，猛然丢掉了手中的凳子脚，不作丝毫的考虑，举起拳头对着玻璃就轰了上去。
“少爷！你的手！”
下面的人，看到厉司凛的动作，一个个脸色大变，顿时惊呼出声。
厉九更是紧张到了极点，须知，少爷不能出一点事情，因为他是厉家的掌舵，他的身上承载着一个家族的兴衰，一个集团的存亡。
厉九从小就跟着厉司凛一起长大，是厉家的历代家仆，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厉司凛出事。
“少爷，不能再继续了，等老管家吧，这样下去你的手，你的手会废掉的，为了一个女人不......”
“滚开！”
厉司凛一把推开厉九，毫不犹豫的又将拳头砸了出去。
“少爷！”
伴随着厉九的一声惊呼。
“哐当！”
眼前的玻璃轰然崩塌。
“哗！”
冰冷的水顷刻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，眨眼灌满了整个浴室的地板，厉九等人更是猝不及防，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冲力道，打了一个踉跄。
乔乔的身子如同那水中的浮游一般，随着水飘了出来，在没过脚踝的水中，一只大手横伸将她捞入了怀中，抱到了客厅。
“快，叫医生，叫医生来！”
看着怀里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，浑身冰凉，被冰水洗刷过的身子，又开始渗着鲜血，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洁净的沙发，厉司凛的心乱了！
他慌忙的用手去擦那流出来的血，可是这边还没抹掉，那边又流了出来，面上虽然平静，可是那擦拭这鲜血的手，却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这一次他真的怕了，怕这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的眼前消失，害怕这个倔强的女人离他远去，害怕以后再也没有女人在大胆的对他表白，再也没有女人会用尊严来爱着他。
他把乔乔紧紧的搂在怀里，希望自己能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带去一丝丝的温暖。
“少爷，少爷，先做急救吧！”
看着如此的狼狈的厉司凛，厉九忍不住提醒了一声。
有史以来，在他的记忆当中，少爷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狼狈过，即便是当初自己受伤，他依旧是一个清冷孤傲的上位者，虽痛，却优雅犹在，虽苦，可仍旧保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王者气质。
而此刻的他，却更像是一个普通人，虽然穿着几十万的订制衬衫，可上面去凌乱而满是血渍。
脚上虽穿着价值万金的皮鞋，却和许多那大街上下雨时泡过水的鞋子一样。
全身虽打扮的讲究，却黑发凌乱.......他此时多了几分狼狈，却也更加多了几分人气。
厉司凛放开了乔乔，将她平躺着放在沙发上，探了探她的鼻息......瞬间脸色转白。
“凛哥哥，你喜欢落落吗？可是落落说她不喜欢你，要不，你喜欢我好不好！”
那一年他12岁，她八岁。
“厉司凛，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凛哥哥了。”
那一年他20岁，她16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