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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h2 class="section j-chapter" data-paragraphid="451da23a81674d9cb83c4d03ce3af775_5">14. 陪伴是一种幸运</h2>
20世纪90年代,曾经流行过一首歌曲,曲名叫《最浪漫的事儿》,歌词是这样的:“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,听听音乐聊聊愿望,我希望你越来越温柔,你希望我把你放心上。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儿,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哪怕老得哪儿也去不了,你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。”
歌词浪漫温馨,曲调优美,很快这首歌就在大街小巷传唱。有哪个女人不想拥有这样的浪漫事儿,找一个相爱的男人,相伴到老,“山无棱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
不过,愿望归愿望,想找到能够相伴到老的爱人,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有人说,缘分之事强求不得,时间到了,该来的人总会来的。但是,多少男女在红尘中寻寻觅觅多年,却依旧是孑然一身。
我的书桌上放着一本《飞向无限》的书,作者是简·霍金,封面上有两支暗色玫瑰,有很多人喜欢这种玫瑰,它看起来是那样神秘,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味道,它的名字叫黑色妖姬。我不喜欢这个名字,我更喜欢粉色和红色还有黄色的玫瑰,有人说粉色太嫩,红色太过娇艳,黄色又过于陈旧,但我还是喜欢那种浅浅的粉色,放在阳光下,会有一种生命静默绽放的温暖。
我不知道简究竟喜欢什么颜色的玫瑰,但是,我从她的自传里读懂了她。霍金成为享誉世界的名人,简非但没有高兴起来,反而变得越来越苦闷。就在这个时候,她参加了圣马克教堂的唱诗班,成为了唱圣歌的女高音。在这里,她认识了一位音乐家——唱诗班的音乐指挥乔纳森。那时候,霍金的研究生开始照顾他,简就能抽出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乔纳森在得知简的丈夫是霍金以后,他提出要去当志愿者,表示愿意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们。简同意了,乔纳森就利用空余时间去帮助霍金,乔纳森的到来确实让简轻松了不少。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,在一些不熟悉他们的陌生人眼里,便成了荒唐的事情。流言开始流传,终于在简生了小儿子之后,她和霍金父母的矛盾爆发了。
那天,在婴儿室里,简和霍金的母亲坐在那里照看婴儿,简想告诉霍金的母亲:乔纳森是来家里做志愿者的,他的妻子患白血病去世了,他一直在与痛苦搏斗,并无私地照顾霍金。但是,让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霍金的母亲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简,突然问道:“简,你能告诉我,蒂莫西到底是谁的孩子?他真的是斯蒂芬的孩子吗?”
简愣住了,她没想到霍金的母亲会这样问她。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,她说她没有和乔纳森做出过任何出格的行为,她一直爱着斯蒂芬,她不会抛弃他。
霍金母亲后来说了一句话,这也许就是导致两人最终分手的原因:“我们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你不适合我们的家庭,也不适合做我们的儿媳妇。”
简听完这句话才终于明白:她要离开斯蒂芬了,不管她是否愿意。
1990年,霍金与简分居;五年后,两人离婚。1997年7月,简和乔纳森举行了婚礼。后来,简离开英国来到美国的西雅图。当年,她曾陪着霍金在那里旅行,如今,她看淡了过去的一切,她要写一本自传。在英国的一个电视节目中,斯蒂芬向简表示了敬意,这个举动打动了简,她知道,在斯蒂芬的心里,他是感激她的,感激她二十五年的相伴。
曾经有网友调侃:在民政局办离婚是件痛苦的事情,甚至有时候要劝架拉架,有时候还要准备纸巾,让那些悲伤不至于流得满地是泪水。不管是名人还是普通人,对于婚姻,需要的是包容,即使是离婚了,也要友好分手,没必要见面就互相攻击谩骂,那是没道德没素质的人才会做出的事情。
离婚后还能平和地对待一切,不管怎样,对前妻抱着感恩之心,笔者认为只有像霍金这样的人物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霍金的婚姻也带给很多人启示。如今,霍金由管家照顾着生活,他能解开宇宙的奥秘,却读不懂女人的内心世界。难怪霍金会在七十周岁的生日聚会上公开说:“女人完全是个谜。”
很多女人都想说:“男人也是一个谜。”
有位教授在他写的《霍金传奇》一书中这样写道:“其实,女人并不是一个谜,而是霍金不可能细心去琢磨女人的内心。”
也许,这才是霍金两次婚姻失败的原因。但是,我们不能责怪他,因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研究宇宙了。
简曾经公开说:她不愿意写传记,传记会让她失去隐私。后来,她明白了一个道理:作为名人的前妻,无论她是否愿意,都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,无数的媒体记者都想挖掘霍金成名前后的故事和他活下来的奇迹。
关于那段二十五年的婚姻生活,简在自传《飞向无限》里这样写道:“但是我无法轻易忘却那二十五年生活在黑洞边缘的感受,无法轻易忘却那二十五年中取得的卓越成就,尤其那活生生的证明就是我们共同养育的三个漂亮可爱、适应力强、充满爱心的孩子。这是20世纪末期一个英国家庭的故事,大部分都是很普通的,和大部分人的生活没有两样,除了两个元素:运动神经元疾病和天才。”
在霍金的家庭里,很多的故事感动着笔者。霍金的二女儿露西结婚后剖腹产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,名叫威廉。可爱的小威廉却被检查出患有孤独症,这让简和露西都很痛苦。这又是一个挑战,但简和露西都没有放弃对威廉的治疗,慢慢地,威廉能看到电视上的画面,能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声音,他还在学校里获得了进步奖章。现在,威廉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,遗憾的是,他还没有流利的语言表达能力,不能说完整的话。为了更多的像威廉这样的孩子能得到治疗,简出资建立了一个名为“支持神经回授疗法”的基金会,她希望这样的基金会能在英国普及。
如今,作为单身母亲的露西,在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绩。她写了两部小说《疲倦》和《突如其来的马拉松》,在报纸发表了很多篇文章,还和父亲霍金合作写了一套名叫《乔治的宇宙》的系列丛书。
霍金和伊莱恩离婚后,他又开始和简以及孩子们来往了。他经常会去简的家里参加家庭聚会,有时候也去孩子们的家里聚会,这让简感觉,好像他们又回到了过去。
简仿佛又回到了那条街上,又看见了那个低头走路的男孩,那个男孩对她微笑着;她仿佛又坐在那辆“玻璃马车”上,带着他们的欢笑也带着他们的甜蜜去参加舞会;她仿佛又回到了两人的婚礼上,身披洁白婚纱,手捧花束的简和拄着拐杖的霍金站在那里,接受大家的祝福;她仿佛又回到了陪伴霍金的日日夜夜……
著名作家张爱玲曾经写过一部小说《红玫瑰白玫瑰》,把女人比喻成玫瑰。在霍金的心中,谁是红玫瑰,谁是白玫瑰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两位女人都曾伴他走过风雨人生,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对他不离不弃。
笔者想起简在《飞向无限》的自传里写的几句话:“当他在失重状态下悬浮在空中、摆脱一切束缚时,他脸上的笑容几乎能让群星动容。我也被深深打动着,我想,在他向着无限进发的征途上,我能够陪伴着他走过一段短暂的旅程,也是一种幸运。”
陪伴是一种幸运,是一种责任,更是一种幸福,若能相携到老,便能相信岁月静好。
婚姻就是一场陪伴,有的人是一生只有一个人陪伴在身边,有的人在一生中却会有几个人陪伴在身边。每个女人在披上婚纱的那一刻,都希望今生今世只有一个男人陪在身边,但是,有时候,现实比想象要残酷的多。所以,牵手以后的路途,一定要好好走。
在简的自传《飞向无限》的结尾,简用心写道:“和西街5号的房子和花园一样,我们的生活也被铲除了,不过家庭的核心精神——事实上也是对我青年岁月的肯定——依然存在,尤其当我们大家还能相见并享受相互之间的陪伴时,这种精神展示了其不可撼动的权威。”